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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屆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 濮存昕:好戲創造美

2015-11-16 08:22 未知 我有話說 字號:TT

 

  第十七屆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一帶一路”主題策劃劇目陜西省歌舞劇院原創歌劇《大漢蘇武》。
  資料圖片

  扎根人民,向生活學習

  京劇表演藝術家 尚長榮

  2014年是中國文藝事業的喜事之年。10月15日,習近平總書記主持召開文藝工作座談會并發表重要講話。今年,國務院《關于支持戲曲傳承發展的若干政策》正式下發;7月29日,全國戲曲工作會議在北京勝利召開。在整整一年的時間里,我們強烈地感受到了黨和各級政府在傳統文化的政策導向、戰略部署和具體實施上所做出的許多實實在在的推進工作,作為一名從事戲曲事業近70年的“老兵”,在激動、振奮之余,我更有許多感慨和思考。

  戲曲是融四功五法的表演形式和程式化、虛擬化、寫意化為藝術特征的傳統藝術,上百年的延續與凝練、上百個劇種的個性與鍛造、數代戲曲大師與前輩的傳承和弘揚,都為這個深邃的寶藏積累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藝術資源。回顧與反思,在相當一段時間里,戲曲似乎也走過一些彎路:出出大戲都是管弦西樂伴奏,場場燈光舞美都華麗得耀眼炫目,個個投資都是百萬千萬的累加,但凡是重點劇目都唯西樂獨尊,向奢華靠攏,更有甚者,舞美、服裝棄民族傳統于不顧反倒學起了外國!

  習近平總書記在講話中強調,如果“以洋為尊”“以洋為美”“唯洋是從”,把作品在國外獲獎作為最高追求,跟在別人后面亦步亦趨、東施效顰,熱衷于“去思想化”“去價值化”“去歷史化”“去中國化”“去主流化”那一套,絕對是沒有前途的。老祖宗留給我們的藝術寶藏浩瀚精深,中國的民族音樂綿延千年,與戲曲亦是一脈相承,中國的舞臺傳統寫意凝練,是東方審美觀的獨特表達,放著自家的寶貝不為我所用,卻心甘情愿地被“洋派”俘虜、綁架,說到底是缺乏民族自信的表現。

  文藝不能當市場的奴隸,不要沾滿了銅臭氣。此話可謂一語中的,道出了我們的心聲。戲曲是個憑借著良心、堅持和過硬的業務素養為社會奉獻精神食糧和真善美的事業,作為戲曲人,我們傳播的是中華民族優秀的傳統文化,弘揚的是傳承千年的優秀美德,承載的是家國大義和人文情懷,一切朝“錢”看、當“孔方兄”的孝子賢孫是萬萬要不得的。

  要虛心向人民學習、向生活學習。作為戲曲人,作為創作者,只有貼民心、接地氣、實實在在感受人民的喜怒哀樂,了解生活、深入生活、咀嚼生活,才能創作出真正為社會為民眾所喜聞樂見的藝術形式和優秀作品。

  (尚長榮在近日召開的“上海市繁榮發展社會主義文藝推進會”上的發言,本報記者曹玲娟整理)

       

  好戲,創造出美的奇跡

  中國戲劇家協會主席、演員 濮存昕

  有人問我,你的信仰是什么?我記得聞一多先生在《詩刊》創刊號上發表的一首詩《奇跡》中寫道:“我只要一個明白的字,舍利子似的閃著寶光,我要的是整個的,正面的美。”我認為,每一個知識分子、藝術家,他信仰的是美,這個美是審美之美。作為演員,怎么可以不追求美,不為美而生存?

  最近我們北京人藝上演的《吳王金戈越王劍》也具有深厚的美的內涵。《吳王金戈越王劍》首演于1983年。30多年前,我還在空政話劇團當學員,看了這個戲。呂齊老師演的勾踐真好,呈現了勾踐這個人物的復雜性,臥薪嘗膽復仇,最后卻背離了民心,對我的心靈震撼很大。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有范蠡遇見西施那場戲,當西施閃現在范蠡眼前時,就是聞一多所說的奇跡產生的時刻。劇中范蠡與西施的戲雖然是副線,但是有力地推動了劇情的發展,白樺老師把范蠡的家國情懷寫得那么極致,有著那么強烈的矛盾沖突。

  這兩年,藍天野老師又復出導戲了,復排的第一部作品就是《吳王金戈越王劍》。我有幸在戲中演范蠡,很激動。在排練過程中我真正糾結的地方在于家國的責任與私情的舍棄。我很看重范蠡被西施的美貌所震懾住后的那份不舍,于是把私情部分演多了。天野老師一直說不行不行,一開始我并沒有領悟到他對于我節奏上的指導,后來真正面對觀眾時,我才發現那段短短的情節出現了不應該有的效果,忽然間我發現不美出現了,我讓有俗念的觀眾掉戲眼里了,我這才理解天野老師。范蠡這個人物得有高度,家國之責任重于私情,在家國面前,他會決然地把自己深愛的女子送到吳王夫差那里,這是戲中很重要的片段,傳遞了美和善,也讓觀眾重識自己心靈的追求。

  今年10月《吳王金戈越王劍》這個戲先在北京上演,再到上海這個戲劇之都演出,參加今年的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這也是圓白樺老師的心愿,希望他的家鄉人民——上海的觀眾能夠看到他那時用心血寫出來的作品。正如趙樸初先生評價弘一法師時所說的:“無數奇珍供世眼,一輪明月耀天心”。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是一個讓大家開眼界的平臺,各個優秀劇團,各種好劇目,眾多名角聚集在上海,讓上海觀眾感受金秋之美、藝術之美。文化藝術在一個城市中占據著非常重要的位置。當上海的夜生活中,各個劇場里上演著各種值得看、值得賞、值得品的好戲時,這個城市的性格就會被滋養。

靜下心來,等一等靈魂的回歸

  中國美協副主席、上海市文聯主席 施大畏

  在我的工作室里,一直放著兩張照片,主人公是同一個陜北老漢——1997年,我去陜西省榆林市高家堡寫生,一位老漢淳樸敦厚、和藹可親的形象打動了我,我為他拍下了第一張照片。10年之后,故地重游,我在村口又遇見了他,并拍下了第二張照片。10年里,社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老區鄉親們的文化生活并沒有太大的改善,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默默耕耘在那片土地上。這使我沉思:作為藝術工作者,我們應該怎么做?我們還可以做點什么?

  隨著文化市場的蓬勃發展,我們有時難免面臨著純粹的藝術創造和商業化的市場運作之間的困惑,這會讓創作變得浮躁,從而失去從事文藝創作應有的那份淡定和從容;會使部分藝術作品不免脫離人民、脫離生活、脫離實際,出現快餐化、娛樂化、商業化的現象,缺失了真正謳歌人類真善美的內在力量。藝術在發展變化,我們在追逐時代浪潮的時候,往往忘記了提升和完善自己。作為一個藝術工作者,尤其需要靜下心來,讓匆匆的腳步稍稍放緩,等一等靈魂的回歸,千萬不能為追名逐利而透支了本已貧乏的精神世界。

  社會在進步,時代在發展,而藝術的規律不變。藝術家的誠信就在于用心去真誠表達哺育他成長的那片土地和人民,接地氣、愛生活、愛人民、愛真正的藝術,不辜負人民對我們的厚望。只有我們心里始終揣著人民,心靈才會沉淀下來,誠信的確立,良知的回歸,使靈魂回歸純粹的本源,用心思考,用情創作,才能使我們的作品有溫度、打動人,得以回報社會。

  繪畫有著“成教化、助人倫”的社會功能,用自己的作品講好中國的故事,這個優秀的傳統需要今天的藝術家發揚光大,讓繪畫走出畫室,走向更廣闊無限、豐富多彩的現實生活,在保持繪畫“陽春白雪”藝術高度的同時,打通普通百姓的審美渠道。

  最近我時常想起兩句話,“一個民族存在一種藝術精神,畫家應該是一塊土地的兒子”,“一個人的文化,是他的立身之道”。什么是文化?一個哲人曾經說過,“文化就是對生命的敬畏和對歷史問題的表達”。我們的祖國,從一個窮國建設成為一個富國,又努力使之成為世界的強國,實現這個民族復興的偉大事業,更需要文化。沒有歷史感的民族何以有文化自信,在這個歷史發展的轉型期,發揚中華民族偉大的文化精神,樹立我們文化自覺和文化自信,是當代文化人的責任擔當。

  (施大畏在近日召開的“上海市繁榮發展社會主義文藝推進會”上的發言,本報記者曹玲娟整理)

     

  創作是為了“傳之其人”

  中國國家話劇院導演 田沁鑫

  我與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有著深厚的緣分,是藝術節的老朋友。早在1999年,我的成名作話劇《生死場》就參加了首屆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也是從第一屆藝術節開始,我的戲劇作品不斷展現在上海觀眾的眼前。藝術節見證了我作品的成熟、我個人的成長,我導演的話劇《青蛇》便從這里,走到了肯尼迪藝術節、愛丁堡藝術節的舞臺。

  多年來,作為中國唯一的國家級綜合性國際藝術節,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不僅將文化藝術傳遞到人民群眾中去,又將中國文化傳播到國際上——所有的創作都不是為了束之高閣,不是為了“藏諸名山”,而是為了“傳之其人”。藝術節不僅讓諸多國外的知名演出團隊、制作人第一時間接觸、了解中國的名家名作,更推出扶持新人新作的“扶持青年藝術家計劃”,讓年輕的優秀藝術家能有較好的機會與世界接觸。

  說到社會主義文藝創作,大家的第一印象往往是非常主流,非常形式化,但其實這種認識是很片面的。我的戲劇沒有一個主流或非主流的界定,主流戲劇里有個性,非主流戲劇里也有大愛,我認為在兩極中尋找平衡,用獨特的方式把人對美的向往和精神追求表達出來,就是我對我本職工作的認知。像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也是,1999年至今已有17屆,17年間的作品形式可謂是浩瀚,但無不表達著人性對美的訴求,不失為社會主義文藝創作的集大成者。

  做戲總要有點精神追求,總要有點中國韻味。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以國際為名,提供了一個中國傳統的文化精華走向國際的平臺,在這個優秀的大環境下,我們要在我們中國文化“皮兒厚”的狀態下,用清明的語言方式,用對戲劇非常熱愛的卓越努力,讓國際社會透過這層敦厚的底蘊理解我們的文化,文化立足,內容領先,純粹做戲。

              

  通過藝術節走向世界

  北京軍區戰友文工團藝術指導 趙 明

  人們評價我的作品時,有個認可的標志就是走入國際市場,其實這跟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息息相關。我的很多作品都是在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上獻演后得到全國認可并走向國際主流舞臺的。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挑選劇目素來高標準,因此登上這個舞臺,對藝術家來講,尤其對我們編創人員來講,是一份榮耀。


 2003年、2004年,我編導的舞劇《霸王別姬》《紅樓夢》作為第五屆、第六屆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的開幕演出成功首演,隨后登上國外很多國家的舞臺。2005年,我編導的雜技芭蕾劇《天鵝湖》被選為第七屆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閉幕演出,之后足跡遍布全世界。2014年,我創作的舞劇《繡娘》參加完藝術節后,登上了肯尼迪演藝中心歌劇院的舞臺。今年,我編導的壯族巖畫音樂舞蹈詩劇《花山》在第十七屆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上首演,也得到了很多觀眾包括美國一些演出商的青睞。

  今年演出的《花山》是一個非常民族化的題材,有些人并不看好。但是我很自信,演出果然也很成功。我的這股自信來源于通過國際藝術節這個平臺熟悉了上海市場。就全國范圍來講,上海的舞臺演出市場最為完善、規范;上海文化有很大包容性,前衛的、有爭議的藝術都能在此綻放;上海觀眾的藝術鑒賞力、審美意識也更與國際接軌。因此,某種程度上,瞄準了上海市場就等于瞄準了國際市場。

  在我看來,好的藝術節不僅是作品展示的平臺,更是一個創作孵化平臺,提供藝術家不斷提升的空間以及通往更高平臺的渠道,由此推動整個文藝創作的繁榮,并且給城市帶來更多活力、想象力、創作力。在這方面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起了很好的示范作用。

做時代的謳歌者

  作曲家 呂其明

  金秋十月,在第十七屆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上我有幸作為頒獎嘉賓為國際著名小提琴家瓦丁·列賓頒獎。看到如今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年年有許多好的節目上演,已成為人民大眾的節日,作為一個老藝術工作者,我從內心感到高興。

  今年是習總書記在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發表一周年。總書記的講話繼承發揚了毛主席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精神,指出了當前在文藝創作中存在的問題,為改革開放新時期文藝發展與繁榮指明了方向。我深深體會到,文藝發展方向最核心最根本的就是文藝是為社會服務,為人民大眾服務。藝術家創作的作品必須無愧于時代,無愧于人民。

  文藝創作多元化,百花齊放,但主旋律、謳歌時代、體現民族精神的正能量作品始終不能放棄。改革開放以來,各種先進科學技術、優秀文化進入國門,給國家帶來新氣象。但是,一些錯誤觀念、拜金主義、媚俗現象出現在一些文藝作品中,我感到很不安。總書記高瞻遠矚,為文藝創作指明方向,可謂及時雨。所以,主旋律作品絕對不能少,她代表了我們時代的精神,她是引導民眾尤其是青年一代不斷進步的精神食糧。

  創作一部優秀作品,有為人民服務的堅定理念,還要主動向生活學習,生活是創作的源泉。我的創作生涯已有50余年,50余年的藝術創作是沸騰的生活給了我激情與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素材。從《彈起我心愛的土琵琶》、《紅旗頌》、電影《紅日》《城南舊事》《焦裕祿》的音樂,到今年我剛完成的為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而作的交響音畫《一支抗日游擊隊》,無不證明這一點。心中有祖國和人民,才能創作出為百姓喜愛的音樂,才能傳得開,留得下。

  我雖然已到耄耋之年,但創作激情依然澎湃。我要為我們的偉大時代謳歌,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使命。

      

  共同擁有的“藝術天空”

  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副主席 毛時安

  讓更多熱愛藝術的普通民眾能親近藝術,走進藝術的殿堂,接受藝術美的熏陶,恐怕是所有藝術節舉辦者們共同追求的美麗夢想。但在實際運作中要實現這一夢想卻不那么容易。因為場次、票價種種原因,總是有許多普通民眾被拒之門外。

  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從誕生的那天起就定位于“人民大眾的節日”。上海國際藝術節自去年起首創“藝術天空”,敞開了天空般的廣闊胸懷,開辟了大大小小的許多路徑,讓無數夢寐以求親近藝術的廣大民眾,特別是學生、老人、外來務工者和生活困難的低收入群體,圓了自己多年的藝術夢。

  600場演出、200萬受眾、17個區縣,“藝術天空”以數字詮釋了它的意義和內涵。在藝術天空下,數以萬計的優惠低價票讓市民走進劇院欣賞藝術,同時包括布拉格交響樂團、英國女王近衛軍樂團、小提琴家列賓等被邀請走出劇院,在沒有圍墻的露天舞臺上為普通民眾演出。

  動員名家名團名作,覆蓋廣大區縣,擴大受益群眾,目標人群明確,是雪中送炭而不是錦上添花,藝術天空的文化普惠對于底層民眾文化權益的保障是普降的甘霖而不是空中的雷聲,是真心實意的人文關懷而不是虛情假意的敷衍了事。在上海國際藝術節“藝術天空”的文化惠民活動中,我們看到了藝術與人民“天光云影共徘徊”的生動景象。

       

  中國文化滋養芭蕾藝術

  上海芭蕾舞團團長 辛麗麗

  一個以古典風格見長的芭蕾舞團,要在瞬息萬變的藝術世界里走得更遠,就需要建立多元化、個性化的劇目庫。為此,上海芭蕾舞團愿意去做一些大膽有益的嘗試。
  2012年,現代芭蕾《簡·愛》是一場“自我顛覆”的戰役——結構上,我們大膽從現代人的角度出發來構思作品,賦予了它既忠于原作又富有創新的呈現;風格上,編導帕特里克·德·巴納以嶄新的藝術思維和藝術語言顛覆了上芭慣有的表演風格,舞團實現了從“古典”到“現代”的大轉變。《簡·愛》的首演一票難求,倫敦之行引發轟動。上芭因為《簡·愛》實現蛻變,《簡·愛》也作為中國芭蕾的優秀成果而對話了世界。

  2015年,現代芭蕾舞劇《長恨歌》接踵問世,是編導帕特里克自身的感觸和上芭堅持“用世界語言講中國故事”的創作方向促成了這次合作。在這個過程中,從主創團隊的斟酌、劇本的一再修改到舞美的取舍、調整等,我們遇到的困難之多完全超乎想象。是大家的堅守與堅持讓作品順利首演并登上本屆上海國際藝術節的舞臺,是大家的智慧與努力讓芭蕾藝術在中國文化的滋養中孕育出了嶄新的形態。

  從《簡·愛》到《長恨歌》,五年間我們在中國新芭蕾風的路上摸索著前行,雖然走得很辛苦,但苦得有意義。中國芭蕾要發展,要擁有獨立的形態,就要打開門把國際上最前沿的藝術引進來。我們希望在這個藝術大發展大繁榮的時代可以為中國芭蕾事業做點什么。

用音樂架起溝通的橋梁

  上海交響樂團音樂總監 余 隆

  交響樂是人類藝術文化的寶貴財富,是全世界通用的藝術語言。中國文化的有效輸出方式應該要將中國元素融入易于被西方人理解的藝術形式中,這樣的作品才能夠真正融入西方主流人群和國際舞臺氛圍。

  在當代交響樂創作領域,因為觀念和技法的變革使得中國和西方同處于一個新的起跑線上,這是我們的一個機會。我們不斷嘗試向作曲家們委約作品,就是希望能誕生出一些具有中國特色的、偉大的,能成為世界性經典的新作品,向全世界傳達來自中國的聲音。為了保證中國的音樂創作擁有源源不斷的生命力,我們始終致力于建立向職業樂團和音樂節機構推薦青年作曲家作品的機制。

  有好的作品和人才,也要有好的平臺,在這方面我和我的團隊做了很多大膽的嘗試。從18年前的北京國際音樂節,到上海夏季音樂節,以及今年創辦的上海艾薩克·斯特恩國際小提琴比賽,都是對于交響樂藝術標準和職業標準的一種探索。

  音樂是一門有無限想象空間的藝術。音樂教育不是僅僅為了培養音樂家,而應在學習過程中,使孩子們得到藝術的熏陶、想象力的提升和創造力的開發。不論他們將來從事任何職業,都能給他帶來更多的想象力與創造力。

      

  真善美,讓我們盡情表達

  國家一級編劇 王麗萍

  我覺得作為編劇,用作品說話是最重要的,而通過作品表達真善美,弘揚積極和樂觀,是我們的責任,也以此表達我們對這個時代和這個世界的熱愛。

  記得我寫電視劇《歲月如金》的時候,寫的都是最普通的老百姓,他們從知青回城后見義勇為、真誠愛家的大愛故事,讓我激動不已。可寫的時候,有人勸我,你的婆婆媳婦劇,隨便改頭換面就會有人追捧,為什么偏偏要寫那么主旋律的作品?擔心這個戲不賺錢,吃力不討好。

  我想起了我的大哥,他是一個警察。現在退休了,可只要一在公共場合看見有人偷竊,大哥會不顧一切上前阻止。我常常想,英雄主義,這是我們時代特別值得大書特書的精神,而那些最普通的人們,認認真真生活,助人為樂,是有時代價值的,也是社會應該弘揚的。我們用良心寫作,我想用樸素的道理和塑造的人物形象和他們的故事,來講述中國老百姓的家庭故事,書寫好平實真誠的中國夢。

  同樣在創作《大好時光》時,我特別下筆墨去描寫胡歌演的兒子與呂涼演的父親之間的父子情深。我覺得家對每一個人來說都是最重要的,父親有父親的樣子,兒子有兒子的樣子,彼此間尊重、理解、支持,才是家的意義。

  寫了這么些年,越來越感覺到,當你的作品被播放后,無數人會看見,所以當我們在創作時,心里一定要有觀眾,要把真善美盡情地抒發。多一份真善美,也就多了一份溫暖。

 

  《 人民日報 》

責任編輯:華夏文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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