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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博展訊 “山宗·水源·路之沖”

2019-03-06 08:34 澎湃新聞 我有話說 字號:TT

 “山宗·水源·路之沖——一帶一路中的青海”展覽近日在首都博物館禮儀大堂舉辦開幕式 。展覽由北京市人民政府、青海省人民政府主辦。其中包括五千多年的馬家窯文化的陶甕,直到明清文物。

  展覽共展出文物四百余件(套),展覽以青海歷史發展為主線,以農耕與游牧的視角切入,展示青海由于地理位置的重要性所蘊含的文化特征,在每部分中單列出青海與絲綢之路相關的內容,展現一帶一路中的青海所蘊含的文化交流信息。

  展覽分六個部分,第一部分源遠流長、第二部分漢風羌道、第三部分吐谷渾國、第四部分吐蕃東進、第五部分海納百川、第六部分為影片:一帶一路中的青海。

 

  青海有悠久的歷史,遠在三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晚期,人類已生活在這里。沱沱河沿岸、霍霍西里、昆侖山的三叉口和龍羊峽地區的黃河階地,均發現舊石器時代晚期的打制石器。進入新石器時代,從青海東部寬廣肥沃的河湟谷地到柴達木盆地,都有古代文化遺存分布其間。小柴旦湖遺址、貴南縣拉乙亥遺址填補了青海石器時代的空白,它與最新發現的西藏尼阿底遺址,共同構成人類征服青藏高原最早的證據。新石器時代的馬家窯文化、青銅時代的齊家文化等諸多文化,又證明青海是中華文明多元一體文化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第二部分講述秦漢時期,匈奴崛起于北方草原,在冒頓單于時期“破東胡,走月氏,威震百蠻,臣服諸羌”,青海羌人和西域羌人成為匈奴進攻漢王朝的輔助力量。到漢武帝時期,西漢開始“北卻匈奴,西逐諸羌”。漢昭帝時,西漢設置金城郡,自此青海東部正式納入中央管理的郡縣體制。東漢時期則從金城郡中析置西平郡(今西寧市),進一步鞏固了漢王朝的西部邊疆。正是在此歷史階段,青海羌中道成為連通東西的交通要道,與靠北的道路共同組成了沙漠絲綢之路。

  第三部分講述吐谷渾率領遼東鮮卑部西遷至青海東部等地,侵逼氐羌,成為強部。“吐谷渾道”(“河南道”)因河西道堵塞而興盛,成為溝通中亞、西亞與中原地區的必經之路。自公元4世紀以后至7世紀下半葉,吐谷渾人成為青海歷史的主角。吐蕃政權崛起后,逐漸向甘青地區擴張,于公元663年滅吐谷渾。吐谷渾末代王諾曷缽率領殘部逃奔至涼州。

  第四部分講述吐蕃政權滅吐谷渾之后,唐、蕃雙方隨即在青海地區展開了曠日持久的軍事與政治角逐。唐蕃時期興起一條連接中原與西藏、尼泊爾、印度的道路,即唐蕃古道。青海成為這條中原與南亞間商貿之道、民族友好之道的必經之路。

  第五部分講述自元朝之后,青海河湟地區呈現出多民族聚居、多種宗教并存發展的格局。這一時期,茶馬貿易興起,青海的茶馬古道成為連通中原與藏區茶馬貿易的重要通道。

  部分展品介紹

魚紋彩陶甕 新石器時代 馬家窯類型

  泥質紅陶,侈口,鼓肩,直腹向下內收,雙耳,平底。黑彩。口內繪四組弧線紋,器表自上而下繪弦紋、變形魚紋、魚鉤紋等。器物造型規整大方,紋飾簡潔明快,魚紋抽象生動,為同時期彩陶中的精品。

 

  海東市民和縣大塬遺址出土 兩罐相鄰口沿處置一扁平提梁,罐腹用一圓柱體相連。內腹飾黑紅兩彩十字紋和圓點紋,外表飾紅彩帶紋和黑彩連弧紋。器型別致,紋飾簡練,是馬廠類型中的珍品。

  泥質紅陶,器身似鴨子形狀,壺形口意為頭部昂起的鴨頭,對稱的雙耳為鴨形翅膀。壺口部繪有弦紋,壺身用黑紅兩彩繪蛙紋。鴨形壺造型新穎別致,器身紋飾動感十足。
  泥質紅陶,器口向上隆起呈半圓形,塑有人面造型,面部略呈方形,目、耳、口鏤空,頭發、睫毛、胡須皆用黑彩描繪,目半閉,翹鼻,口半張,鼓腹,腹有對稱的環形耳,小平底。繪黑彩螺旋紋。
 

  圓銎,鳩首圓眼長喙微張,頸作管銎,鳩鳥頭部有一母子牛。母牛犄角呈O形,背脊凸起,翹尾。腹下有一小牛吮乳狀,鳩喙尖部站立一犬,與母牛相望,作犬吠狀。

 

  畫面透雕出山巒、森林、狼、牛等自然形態:森林中一只狼正咬噬住一頭牛的后腿,而牛作痛苦掙扎狀,畫面線條流動,動感極強,使得整個場景充滿了自然界弱肉強食的緊張氛圍。金牌背部略平展,有兩個矩形橫扣,應為系掛之用。金牌飾是我國北方多以動物為題材的典型飾物,是顯示身份等級的匈奴文化標志性佩物。

 

  羽觴也就是耳杯,橢圓形器具,淺腹,平底,兩側有半月形耳,如鳥的雙翼,故名“羽觴”,南朝梁元帝蕭繹在《采蓮賦》中吟道:“鹢首徐回,兼傳羽杯”。盛行于戰國到魏晉時期,為日常生活用具,多以木胎作器,也有銅質耳杯,蚌殼鑲金口的耳杯極為罕見。

  此件飾片整體輕薄,周緣有釘孔。武士形象威武,策馬飛奔,滿弓拉弦,頭戴山形冠飾,兩根辮子垂于腦后,八字須,大耳墜,窄袖對襟翻領連珠紋圖案服飾,革帶上佩戴箭箙佩劍,腳著皮靴,馬鞍、馬鐙、馬具刻畫清晰。都蘭郭里木出土的棺板畫里即繪有騎射形象。《新唐書·吐蕃傳》記載:“其宴大賓客,必驅牦牛,使客自射,乃敢饋”。
  飾片輕薄,花紋鏨刻而成。整體呈長條形,前寬后窄,周緣有釘孔。前端為人物形象,束發額帶,后飄綬帶,翻領袍服,右持來通,左抓羽尾,身帶雙翼,下為鳥足,身后為回旋魚身魚尾,有魚鱗紋飾。鏤空處原鑲嵌有寶石,已脫落。器物可能屬于劍鞘的裝飾。人身魚尾形象罕見,帶有神話宗教內涵,具有特殊的研究價值。
 

  紫銅描金,長方形,頂部半圓形,正面鑄楷書“信符”二字,背鑄篆書 “皇帝圣旨”4字,下部為“合當差發,不信者斬”8字。騎縫處有“十五號”字樣。這種編號“拾伍”的金牌信符,就是當年下發給必里衛21面金牌中的一面。此信符為明代以茶易馬的專用憑證。洪武初年,開茶馬互市后,私茶嚴重,朱元璋下令嚴其制,酷其刑。據《明會典》記載,明王朝共制作金牌信符共41面,下發沙洮州、河州、西寧州各部族,其中河州必里衛西蕃29族21面。每三年遣官一次合符,以茶易馬。此制至永樂十四年(1416年)因茶禁松弛,曾一度停止;宣德十年(1435年)又恢復,明英宗正統末(1449年)始“罷金牌”。

 

  菩薩頭戴佛冠,全身飾以瓔珞飄帶,手持蓮枝,袒胸束腰,下部著裙,跣足立于蓮花座上。細腰收腹,臍窩深陷,富有彈性,整體姿態呈“S”形,手腳的刻畫靈活纖細,有一種女性的柔媚之美。蓮座上刻有“大明永樂年施”銘文,整體風格雍容華貴,富麗堂皇,為明代永宣宮廷鑄像的典范之作。

責任編輯:華夏文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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